陈亨伯等人尽管对王秀不满,并大骂王秀是逆臣,但还是对王秀近年来的行为,还是感到稍许满意。毕竟在这个非常时期,王秀的手段虽然过份,令人义愤填膺,但关键时刻保存一支强大的力量,如果王秀能效忠康王,就再好不过了,既然人家举兵勤王,众人还未想过置王秀于死地。
耿南仲的话音刚落,这些老世故脸色木然,多少有些暗怪真是狗改不了****,都是被赶出京城的人了,还一张嘴就把人往死里整。何况,都是当了宰相的人,难道不明白凡是但留一线?毕竟人家北上开封,要质问也得退了虏人再说。
“传言宫中中使张泉,宣监国和圣人懿旨,命举兵勤王的吗?相公言过了。”陈亨伯忍不住为王秀说句公道话,由于怪耿南仲太过歹毒,语气对王秀反倒客气不少。
原来,王秀为鼓舞士气,名正言顺的勤王,通过张泉向全军宣布二帝蒙难,奉监国和皇后命勤王救驾,对全军许以重赏,并且昭告天下。
耿南仲没想到陈亨伯会当众发难,令他很是难堪,心中对陈亨伯恨得咬牙,但面子上又不能对陈亨伯有明显的不满,毕竟人家在大元帅府地位是仅次赵构的实权人物。只能对陈亨伯的反驳,装作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