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县万倍。”
欧阳澈领悟王秀真正的招揽于他,明显的是已经要纳他为亲信,他清楚地权衡一番,以他及第第十,外放不过知三等县,入了海事司供职,远远好过一个从八品知县。
他按耐激动的心情,起身说道“大丈夫在世,能得一知已足矣,在下定然不负相公之望。”
“德明请坐!”王秀态度亲近了许多,温声道“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国为,破国次之;全军为,破军次之;全旅为,破旅次之;全卒为,破卒次之;全伍为,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欧阳澈细细品味,隐隐明白‘刚烈,恐不容于朝廷’的意思,王秀隐讳地指出,他在大宋海外扩张政策过于激进,碍于他的颜面不便指出,用孙子谋攻篇代以暗示。
“相公所谋甚远,南海诸国小而多,若是攻之太急,必然引起诸国联合,这对大宋南进极为不利。在下才疏学浅,急功近利,忘记以仁义之师无敌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