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所以,他得留点什么,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东西。
地窖中的火,是万丈之下的岩浆火,那烙铁是天山脚下的千年冰层中的玄铁,两者都不是凡物,自然可想而知那留下的烙印自然不是凡物。
那是印致皮肉,深至骨骼的烙印。
但也痛入心扉,以净欢那死磕的性子都硬生生的晕了过去,那是有多么的痛。
脱衣。
沐浴。
上药。
衣服脱下,肩膀上一大块青紫的痕迹,背脊上头是因为雨水的冲刷,泛白的毫无血色的外翻的皮肉,触目惊心。
就算是沐浴,君无忧也只能把净欢半抱在怀中,曾经那片光滑洁白的背,如今却是不知从何处下手,哪里都是伤,哪里都是疤痕。
似乎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夜深,将近黎明之时。
净欢从那软如云絮的榻中醒来。
本以为如曾经那般,身旁诱人桃香相伴,然后便是烟火那妖精般悦耳动听的嗓音。
净欢可是肆无忌惮的窝在她的怀中撒娇,然后楼中的那些姑娘都会送来一些他喜爱的吃食。
此时却是没有。
反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