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赶紧向着惨叫方向而去。
“两天...这股血腥味为什么会这么浓郁...卡尔你快点把原委告诉我,难道地脉...已经被毁了!?”灿梁脚步不停歇,但每当他越接近北河桥树林的位置,那血腥味便浓重一分,这让他眉头紧凑。
“地脉并无事,只是,地脉下面的东西,就有事了...”卡尔严肃的说道,“我也是从这东西出来之后才知道...”
“那到底是什么!?”灿梁怀揣着疑问,脚下已经化作一道风冲击而去,几公里的路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
“吼!!!”
学员中怎么会有异者的咆哮?灿梁心惊,越想越不对。
“卡尔,难道地脉下面有着异者?”
卡尔手指晃了晃道:“算是吧,其实你们院中长老将阴寒之气压制后,我才知道一切都是那个伪装者的局,目的就是为了破开地脉上的封印。”
“封印?”
“嗯,封印,可谁又想到,机缘巧合之下那封印居然被你阴脉毁了。”
“被我毁了?我做的?”
“嗯,我现在大概也可以简单推测出那伪装者的想法了。”卡尔托着下巴道。
“说说看。”灿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