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周围极寒的温度,不断的扩张,形成了一个小人的模样。
“寒铭前辈,”灿梁心中一喜连忙抱拳,却又突然错愕道,“为什么你现在要以这种方式来见我,还有之前那句‘你来了’又是何意?”
寒铭笑道:“呵呵呵,阴脉后人,我之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见你,是因为我的灵魂已经无法支撑我的出现了,只能附着与冰晶之上,才能与你交流。你来了,是因为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不是跟我开玩笑吧?难道你早知道我会来?”灿梁道。
“当然,”冰人走了两步道,“阴脉选中的人不可能在常规下将其控制,唯一的特例那就是神铭,所以你肯定会因阴脉的缘由去寻找这个控制的办法,而唯一知道神铭墓地位置,那也就只有我。”
“所以,”灿梁接着说道,“你在知道这个前提之下,早就在此等候我的到来?”
“没错。”冰人声音似笑非笑的道。
灿梁想了想,的确,按理说要控制这阴脉,那么就必须找到神铭墓地的真正位置,而寒铭就是这个答案的钥匙,找他那是必须的。
“那还请寒铭前辈把这神铭的位置告知于我。”灿梁抱拳躬身道。
“不急,”寒铭看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