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紫鸢的话,面容从刚才的恼怒瞬间转变成严肃,最终又是无奈。
“主子这次是真的陷下去了?”
紫鸢一听江神医的问话,斜睨了江神医一眼道:“主子的私人感情我们不得过问,你难道忘记了?”
接收到紫鸢那冷漠的眼前,江神医没好气的瞪了紫鸢一眼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还有药要练,你没事就走吧,不要耽搁我。”
听江神医这般赶自己,紫鸢也不恼,起身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道:“主子的心性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管是谁都不要逾越半步,这么多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么,难道你还没有想明白?”
听紫鸢这般说,江神医无奈叹气道:“你的说我的都明白,只怕是你自己...”
“我走了。”一听江神医说这些话,紫鸢便不耐烦的打断,随即飞身快速离开。
看着紫鸢离开,江神医无奈摇头,自古情之一字最是恼人恨,也最是恼人爱。
因为手中有要带着叶钧筕的餐食,莫九卿便让驾驶马车的抄了近道,却不想近道要路过君琰宸王府的后门,车窗被风一吹刚好掀起了一角,莫九卿也恰巧看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想要进入五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