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俊的男子,说着这些话时,眼中带着对朝廷的怨恨,但说起彦公和井琉时,却带着浓浓的感激。
莫九卿不动声色道:“那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知道。”店主没有想到莫九卿会忽然发问,但还是认真的回答。
“你既然对朝廷有如此深重的怨恨,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与朝廷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既然这般你还能效忠我吗?”莫九卿半挑红唇,忽亮忽暗的里间中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面容。
那店主一听莫九卿的话,身子一震,却在思考了片刻后沉声道:“属下虽然不知道为何彦公和井琉这般誓死效忠主子,但彦公和井琉是属下的救命恩人,他们效忠谁,那么属下就跟着效忠谁。”
听着这店主的话,莫九卿眯了眯眸子,晦暗的光芒闪闪烁烁,谁都无法从中读取她此刻的想法。
“你无需效忠我,你只要效忠彦公和井琉就可以,至于我,你只当作是过路认识的过客就行。”莫九卿转身离开里间,但清浅的话语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而那店主听了莫九卿的话后,眼睛闪了闪,看着莫九卿的背影若有所思,却在片刻立马跟了上去。
离开那绣品店后,莫九卿便独自回了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