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一笑道。
男子看着莫九卿狡猾的模样,很是气急。
“小狐狸,你若是再逗长珏,他就要哭了。”就在男子不知道要如何和莫九卿沟通时,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莫九卿一听声音,看向坐在一棵粗壮的树上的君琰宸,淡声道:“你们王府里的人还真是好兴致,都喜欢坐在树上窥觑别人。”
君琰宸一听莫九卿的话,不甚在意的一笑道:“长珏你可以下去了。”
听到君琰宸的话,被莫九卿逗的不知所措的长珏好似拿到了特赦令,快速行礼后离开,好似莫九卿就是凶猛的怪物一般。
莫九卿见长珏的动作,不禁觉得好笑。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可怕?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莫九卿看着树上的君琰宸,语气淡淡的问道。
君琰宸一听莫九卿的话,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酒桌,就放在树杆上,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是你来找我,为何要我说话?难道不该你说?”
莫九卿被君琰宸这般一问,不禁有些词穷。
“那你为何知道我会来?”莫九卿很不喜欢这样抬头看着君琰宸的感觉,眉头轻轻一皱道。
“自然是长珏算出来的。”君琰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