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芋雪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离开了君乾枭的书房,一整个晚上,不管她如何求饶,都没有任何的结果。
还一开始还是一样,她不管有如何改变,都只是这政治利益下的牺牲品罢了。
君乾枭对自己皇兄的恨多半也是因为她的关系,若是当年她没有嫁过来,或许就不会遇到这些事情了。
在书房外守卫的士兵已经换了一批,见到澹台芋雪衣衫不整的走出书房,大家自然也心知肚明,对澹台芋雪更是鄙视到了极点。
这侧妃才受伤严重,澹台芋雪就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自家王爷的床,还真是贱的可以。
而这边的莫九卿,也带着清玦来到了叶府,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直在等候的叶钧荇。
见到莫九卿后,叶钧荇一直高高悬着的心也才彻底放了下来。
莫九卿也没有多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反正君乾枭来不来找自己,这见事情都没完,反正君琰宸此刻就是最好的活靶子,自己的事情自然要推给他了。
“外公,您怎么不进去等我。外面冷。”莫九卿将马交给叶府门口的下人,快速上千从紫苏手中扶过叶钧荇道。
叶钧荇见到莫九卿回来,笑着点点头道:“我早就听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