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窸窸窣窣的虫鸣,也有风吹过时杂草发出的响声,周围暗的不像话,莫九卿夜视算是极好的,但走路多少都会磕磕绊绊。
手中的双刀不由握紧,阴风阵阵着实让人心慌。
若是让一个胆小的人来此地,只怕还没有走近就吓得腿软了。
她向来是不信这些莫须有的东西的,自然也就不怕,在她看来,这世界上任何可怕的东西,没有什么能比得过人心的可怕。
走了不知多久,莫九卿隐隐在前方看到一个小小的茅屋,但没有一点点火光,好似根本没有人居住。
就在莫九卿走近茅屋的不远处时,原本早已经消失的笛声再次悠悠的响起。
声音俨然就是从茅屋里面发出来的。
莫九卿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悄然走近茅屋,透过破旧的窗户,果然看到了一个背对着她吹着笛子的身影。
从身形上来看,这养蛊的应该是个男子,庆幸不是女子,莫九卿也不得不松了口气。
她听过外面的传闻,在北疆若是女子养蛊,才是最可怕至极的,女子养的蛊比男人养的更毒更恶。
北疆最为出名的养蛊世家的主人,便是女子。
而且她也记得,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