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卿收回目光,淡淡点头道:“王妃客气了,这也是九卿力所能及的事情。”
君乾枭不着痕迹的用力捏了澹台芋雪的手,语气淡淡道:“爱妃不是有很多话想和郡主说吗?今天不正是时候吗?”
澹台芋雪被君乾枭用力捏了手,因为忽然袭来的疼痛而轻轻皱眉,却也很快掩饰过去。
她虽然确实有很多话想要和莫九卿说,但却不是今天,昨天因为君乾枭制造的伤痕犹在,此刻她全身还是疼痛难当,根本不想多走几步。
但现在君乾枭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她也不敢当众忤逆他……
“多谢王爷提醒,臣妾差点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澹台芋雪不着痕迹的从君乾枭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笑的温婉恬静道。
君乾枭刚才的动作早就被莫九卿尽收眼底,但这也不关她的事情,她也没有必要去说破。
“郡主,若是您此刻无事,可否与我去外面走走,听说叶帝师的府中有很多奇花异草。”澹台芋雪看着莫九卿,眼中带着几分希冀。
莫九卿倒是很想出去走走,但此刻她身子也不舒服,若是被君琰宸知道了,她也没好果子吃。
刚想拒绝,抬头看到澹台芋雪祈求的眼神,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