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东西后,莫九卿纵身跳下树杆,而一直在树下徘徊的马儿也立马来到了莫九卿要落下的位置,莫九卿脚踩在马背上,就势坐下。
马儿依旧不急不躁的任由莫九卿这般对待,完全没有一般马儿的那种劣性,更不会抬起前蹄反抗。
毕竟莫九卿当初驯服这马的时候,邺鸣也是侯在一边威胁着……所以这马也比一般的听话多了。
莫九卿拆开袋子,看着里面已经被江神医做好标签的瓶瓶罐罐和一个信封后,莫九卿这才将东西收好。
将其中几瓶丢给冕,莫九卿淡声道:“北疆那边不是以蛊为生吗,万一到时候被人下蛊不自知,在到北疆的边境的时候记得提前把药吃了,这时江神医配置的,可以抵抗一些不是太绝迹的蛊,时间只有一个月,所以我们到了北疆之后,一个月必须离开北疆。”
冕接住莫九卿手中的药瓶,他一看那袋囊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不会有很多,但莫九卿还是毫无顾忌的直接给了他们几瓶药,这点着实让他们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而更加重要的还是莫九卿的豁达。
“多谢王……多谢公子!”冕手下药瓶,看着莫九卿道。
莫九卿勾唇一笑道:“走吧,等赶到了刘家镇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