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目空一切来形容。
“小六,父亲让你过去。”男人看着小六,但莫九卿却觉得这男人谁都没有在看。
“大哥,那这边不用我守着了吗?”小六的意思很明显,指了指身边的莫九卿。
男人点点头道:“无碍,她逃不出去我的后院。”
男人说话完全就不在意莫九卿是否会听到,好似就算听到了也不在意,意思就只有一个,你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办法。
“好吧,那大哥我先走了,明天我再过来!”小六点点头,跟男人告别后,就带着大白虎离开。
直到小六走远,莫九卿这才看着男人,眼神淡然。
男人一开始见到莫九卿的时候,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中,着实因为惊讶而泛起了一丝涟漪,但很快就消失不见,现在见莫九卿看着自己,男人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便转身离开。
莫九卿在心理面已经将这男人给大骂特骂了一顿,就这么将她丢在这里,因为觉得不管她用什么方法都不能离开,所以也不管她?
真是个狂妄自大的男人……
男人离开后,莫九卿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拿出来,将一开始简单包扎的伤口换了药,伤后周围有些发炎了,因为处理不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