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声嘤咛,抬头看去就见少年已经睁开了眼,想到刚刚把人当死尸那么揉捏,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悻悻地松开了手。手感还不错呢,咦?这可惜的感觉怎么回事?
“刚刚你晕在我家门口呢,我就把你抬进来了。”幻芜看少年有些迷糊的表情,解释道。
少年倏尔想到自己耽误了正事,就想翻身下榻,但一双手按住了他。
“别动,先把药喝了。”幻芜按住了他,伸手拿过桌上的药碗,摸了摸,温度正好,便递了过去。
少年看她肃然的神色,伸手接过碗,一仰头喝了个精光。喝得有些急,少年忍不住咳嗽出声。
幻芜刚想责备他两句,就见他翻身下榻,跪在了自己面前。幻芜一时反应不过来。
“恩公!”幻芜听见这称呼,额角跳了跳。
少年凛然跪地,面色肃整:“上回多谢恩公出手相助,小人才能救治母亲,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说完就要磕头,幻芜赶忙扶住,没让那个头磕下。
少年看她坚持,就从胸前摸出了一个荷包和一个小囊,那荷包正是上回幻芜给他的,被他保存的很好,连丝绦都没有乱。
少年把两样东西递上,有些不好意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