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过两人,即便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了,还是被人追着往深巷里赶。
看到眼前出现的死胡同,幻芜心道不好,这是请君入瓮啊。想退已是来不及,被巷子里埋伏好的人兜头撒了一脸迷、药,幻芜哪里怕过迷、药啊,只是被粉糊了一脸。看到没将人药倒,那人唬了一瞬,没等幻芜将眼睛睁开,就被一棍子敲在后颈处,晕了过去。
迷、药可以抗,蒙棍可扛不住啊,在彻底晕死前,幻芜忍不住哀叹。
追上来的长绝只听见幻芜闷哼一声就没了动静,心下着急,扫开一人便冲进巷子里,只看见倒地的幻芜,刚想上前,就见一阵迷雾从天降,晃了晃身子,也晕死了过去。
当幻芜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后生疼,想伸手摸一摸,才发现动弹不得,自己被缚手缚脚绑在一根柱子上。
唉,流年不利。
屋里陈设简单,像是个库房,一盏蜡烛少了一半,想来自己也没晕多久。侧耳细听,有一阵乐曲声飘来,伴着浅浅低唱:“月华流碧瓦,纤云散,窕窕素女欲下。霓裳轻舞,看楚女,纤腰一把。”唱词迤逦,曲调婉转,被伶人唱得娇媚多情。
不用细想,幻芜也猜到自己现在大概是被抓到某个秦楼楚馆中了。难道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