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夜我二人确实是被当街绑票,拐至勾栏之地,要不是我等奋力逃出,如今怕是已身陷囹圄。”幻芜突然一脸正气地说道,说完还悲愤地摇了摇头。
赤昀赶忙一礼,“都是卑职疏忽,还望女君详细告知此事,我等一定严查。”
“哼,当然要严查,那些人简直是目无法纪啊,天子脚下就敢如此行事,我看见还有很多少男少女被他们关着呢。”幻芜拍了拍赤昀的肩膀,“除了救人惩戒之外,也跟你们家陛下说一说,我这劳心劳力的还吃苦受罪,内心十分悲凉啊,我这点小伤就算了,你看看我家人还昏迷不醒呢,人倒是不需要你们救,我家葛生比御医好,但是嘛,这个汤药费损失费惊吓费什么的……”
赤昀再一礼:“女君不必担忧,这些损失卑职定当回禀陛下,由陛下……赔付。”赤昀咬咬牙,果断地出卖了自家主子。
众人:有前途!
一帮人坐上马车往家赶,一夜疲惫,也止不住幻芜坐在马车里抱着车壁就蹭。
青猗看了一眼躺着的长绝,问道:“小姐,这火是长绝放的吧?”
“嗯?”
“你不知道,我们满城找你们的时候,那楼都已经烧了一大半了,而且普通的水根本灭不掉,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