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折回来问问。”
“原来如此,不知梦医大人有何问题?”男子面色沉静,看起来并没感觉到不对。
“我要把堂主的情况捋一捋,堂主是何时陷入昏迷来着?”
男子想了一下,答道:“师父昏迷已有三日。”
看来这人是堂主的徒弟啊,幻芜在一旁装深沉,看得长绝只觉得要是有一把胡子,她肯定装得更得心应手。
幻芜看了眼在一旁脸带笑意的长绝,瞪他: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又要装知情又要问情况很难好吗?
长绝耸肩:要是能帮你我早就帮了,我这不是怕坏事嘛。
幻芜扶额,认命地再问:“我记得堂主送信来我这已是八日前,这几日里堂主发生了何事导致他病情恶化?”
男子狐疑地看了幻芜一眼,幻芜只好说:“我这不是要把事情捋一捋吗,所以需要你复述一遍,我才能想到其中的关键嘛。”
男子这才点点头,继续道:“自师父卧榻,我一直随侍在侧,这几日里并无发生特别情况,直到大人到访前半个时辰左右师父才陷入昏迷。”
幻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长绝:“我来之前才昏迷,昏迷了三天了?!”
这下男子也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