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时,幻芜觉得还好,不就是一出活春、宫嘛,可再一想到活春、宫用的是自己的脸,再想到旁边的人是个比自己还小上两岁的少年,而且他的眼睛似乎比自己要好使,那不就比自己看得更清楚?幻芜突然就觉得羞窘得无以复加,好似这上演大戏的真的是自己一般。
她忙捂上幻芜的眼,身子一转,几乎将他半圈在自己身前。
殊不知幻芜的这个举动,让长绝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忍住不颤抖,刚刚那一刻,对长绝来讲却仿佛十年一般漫长,若不是熟悉的人还在身边,他几乎控住不知自己的暴怒。即便知道不是真的,可看到那样一张脸,在跟一个男子做那种事,就好像有人拿刀子在他心上扎了一刀。
除了他努力抑制的那种看到幻芜的脸行此事后让他感受到的痛苦,还有愤怒,他觉得那是在对幻芜的侮辱,即便只是脸,他也不容许有人那样对待幻芜。
感觉到身前人的轻颤,幻芜将长绝圈紧了些,恨不得多出两只手来,帮他捂住耳朵。幻芜很想先离开这里,但是现在她十分不确定长绝的状态,要是就这么拉着他走,会不会暴露两人。
幻芜此刻只恨自己多余,追这味道做甚。等等,味道?
刚才一慌,她竟没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