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听得窅娘这话,愣了片刻,忽又疑惑地看向她,窅娘这话意有所指好像就是说给她听的一样,虽然意识到不对,可还是一字一句直直戳进幻芜心里,饶是她也忍不住动容。
看到幻芜这样,窅娘心下得意,语气越发轻柔,仿佛能魅惑人心:“梦医大人,如果你是我又该如何?不,不用是我,你自己呢?如果你的心爱之人忘了你,或者是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会放弃么?你会放他就这样离开你的世界,放他与别人欢好么?你又会不会急他所急,为了解他的烦忧,放弃自己的修为甚至放弃自己的性命?”
幻芜自己就是修习幻术的,火光鼠这点浅薄的魅惑对她而言毫无用处,可是不知怎么的,她说的话就像一记接一记的烈火,直扑向满身冰霜的自己,烧得她那自欺欺人的脆弱盔甲霎时崩裂破碎,忽冷忽热的浑身疼痛难抑,可心下却是寒凉一片。幻芜忍不住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胸口,可冰冷的手却是无论如何也捂不热那片冰冷的。
长绝看在眼里,不知道幻芜为何听窅娘几句话就会突然如此难受,不敢确定是不是窅娘用了什么法术,急忙开口喊道:“阿芜,你别听她说的那些话!”
窅娘冷笑一声,只一挥手,原本躲在殿内各处的老鼠突然就化了人形,与长绝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