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儿在两人四周停驻盘旋。一只黄色的鸟儿倏尔从树上飞下,停在长绝肩头。
长绝见了,温柔的曲起食指摸了摸小黄鸟的头顶。
小黄鸟“啾”了一声,似乎十分享受。幻芜眯着眼盯着那只表情呆滞的鸟,忽然想起来那正是之前踩自己脸的罪魁祸首。
踩脸之仇分外难消啊。“呆鸟!”幻芜一吼,并未惊起一滩鸥鹭。小黄鸟镇定的看着她,然后跳到长绝的指尖,仿佛仗着自己有靠山似的,幻芜在它没什么变化的呆脸上看出了一丝得意。
“嗷!欺负我没有老大可以踩手是吧!”幻芜一个虎扑,打算抓不着也要压死那只呆鸟。
不过灵活的小鸟怎会受困于笨拙的草呢,幻芜啥都没扑着,倒是左脚绊右脚抓着长绝的手一起吃了土。
好在土没吃到,毕竟有肉垫,可是也没有如众鸟期待一般出现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毕竟身高差在那里。
所以幻芜这一扑,直接埋胸了,又一次埋胸,不过之前埋的是小凤凰……软软的胸毛?
一时寂静无声,连周围的鸟都不飞了。幻芜的脑袋被撞得有些晕,长绝更是被坚硬的脑壳撞得心跳加速。
“没有受伤吧?”长绝的肉体这会儿的康健程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