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也是让客人明确自己的真实想法,同时也算是他们自己立一个口头契约吧,若是又反悔了她也好明言拒绝,她可不是那种随叫随到的人,梦医给的机会要好生珍惜,梦医的招牌之贵当然也要好生经营。也是遇过打不定主意变来变去的主,幻芜才立下这样的规定。
徐映秋听得此言,倒是暗恼了一下自己的小气,忙正色道:“这一睡就是好几天,倒是梦到很多过往之事,甘苦皆有,让我仿佛又活了一回一般,倒是有些不愿醒了。”
你这是中了窅娘的幻术,就是让你沉迷过往昏迷不醒的,昏迷的人还做什么梦啊。幻芜腹诽,脸上倒是一派肃然之色,还配合的点了点头,谁让她是善解人意的梦医呢。
“内子刚去之时,确实心下悲痛莫名,食不知味夜不安寝,度日如年,恨不得把一切都忘了。”讲到此处,徐映秋虽然面色如常,但声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起伏。
“经此一事,梦里重温过去,反倒舍不得了。都是我太自私,一味地怨她舍我而去,留我独活,我便想也舍了她忘了她就好。”
“堂主性情倒是刚烈。”刚烈通常形容女子,长绝突然如是说,倒是在讽刺他一个大男人小肚鸡肠了。幻芜忍不住看了长绝一眼,暗笑道,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