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
“你怎么在这里?”
长绝正在出神,被突然出声的幻芜吓了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如果他有耳朵的话,那就该竖起来了。
“我……我白天都在院子里,没让别人发现,入夜了才想着来……来这里看看。”长绝微笑,小虎牙晶晶亮。
他这是,在害羞?这般想着,幻芜也莫名地害羞起来,她曲指掩唇佯装咳嗽,才道:“你回去吧。”
长绝脸上的笑黯淡了几分,他顿了顿,似乎鼓起莫大的勇气:“我不会打扰到你的,我就在边上,帮你守着。”
这话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幻芜的脸就是不可遏制的烫了几分,幸有夜色做掩,才没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可她心里终归是异样的,好像自从昨夜后,再见到长绝,她就变得奇奇怪怪的:“我没事了,我是说……我也要回去了。”
她其实想说“不用守着了,我们一起回去。”但舌头好像打了结,再说不出像从前那样和善亲切的话来。一定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脑袋也糊里糊涂。
幻芜很郁闷,只想赶快离开这个窘境,回去再睡一觉,她垂着头,走得飞快,直接略过身边的长绝。
长绝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