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帮个小忙而已啊。可当青猗有次问她:“小姐,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好像越临近十五越高兴地样子。”
幻芜摸着自己的脸,笑容僵硬。的确,这回连她自己也无法忽视,自己心里那点莫名汹涌的小期待了。
有什么好期待的?期待见到长绝吗?可她平常不也经常见他,为何在十五这天会期待见到他?
莫不是……自己在期待与他独处?期待这份可以依赖的安心?
幻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试图拒绝长绝的守护,可当醒来真的看不见长绝,她的心又会突然空了一瞬,然后再远一些的地方见到那个身影,那空掉的地方又能瞬间被填满。
幻芜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可她无法自诊。
“淇燠,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幻芜一脚踏进霖淇燠的院子,劈头就问。
“昂?”霖淇燠捧着一个比他的脸还大一倍的转日莲,正从里面抠出瓜子,再剥掉壳,挑出瓜子仁放在一边。
“去找铸师啊。”幻芜的精神都被自我折磨光了,她木然地走到桌边坐下,扫一眼桌上的大小物件,抓起一把瓜子仁扔进嘴了,无知无觉的嚼着。
我的……我辛辛苦苦剥的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