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都在右下侧,”他举起另外一颗石子,“而这颗,是劈砍的,划痕在正中,而且石子几乎完全被劈开。”长绝听罢,走上前来细看,果真如此,瞬间便了然了。
再看幻芜一脸懵,霖淇燠只好解释道;“长绝腕力稍逊,但臂力不错,棍头好比剑尖,他在刺到石子的瞬间,力散了所以石子往左边滑走了。如果是真人对战,对方便能把要害之处顺势偏移躲开,即便受伤也最多划破点皮。用剑去刺或挑,对于腕间功力的要求较高,才能让剑走如游龙,破敌于须臾之间。但用刀去劈砍,刀刃在侧,更能发挥出长绝的功力,力凝于线才能破敌千里。”
“正是此理。’冶拍拍霖淇燠的肩膀,送了他一口大白牙,补充道:“对战不是考眼里反应力这般简单,更重要的是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人最本能最顺手的反应姿态是什么,如果不是合适的兵器,无法发挥出最好的效果,反而失了制敌的机会。”
长绝点头,不错,越是厉害的人制敌的机会往往也就在一招之间,若不能一招制胜,再好的敏捷度也是白搭。
幻芜这个外修白痴听了个一知半解,不过既然大家都得出了这个结论,她也只能点头表示赞同。
只不过……“铸刀要去找我师妹,我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