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绝眼含焦急,但语气还是轻柔的。
“没事的,不就是干活嘛,就当锻炼啦。”幻芜拍怕长绝的肩膀,以示安慰。
琢看着这两人,越看眼神越冷,她轻嗤一声:“别搞得生离死别似的,放心,不会把人给你弄死的。”
好可怕……幻芜这话听得,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她似乎有点体会到霖淇燠的感觉了,这女人当真能给人一种不可名状的寒意。
长绝也被激出了满身杀气,他看着琢眸光渐寒。
他可不管什么宝刀还是宝剑,如果不是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些东西不过是身外物而已。他不能代幻芜做决定,他能做的也只有一瞬不瞬地跟在她身边,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什么人伤害到幻芜。
“事先说好了,他可不能帮忙。”看到长绝眼中的杀气,琢也毫不在意,她也看出来了,长绝只听幻芜的话,所以有什么规矩也只对幻芜说。
“一言为定。”幻芜也被激发出了某种小斗志,十分严肃认真,像是即将要交出课业的学生一般。
不过这个斗志在半刻钟以后就熄灭了。
一向娇生惯养、能躺不坐的幻芜此刻正背着一个铺满细纱布的背篓,站在半山的黑刚玉面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