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看中收为弟子,他现在只会在苦难的人生中挣扎,或者早就死了。
烈的天赋及不上煜,所以他格外努力,也不知他究竟是想要更证明自己,还是他只是想要让练更加关注自己几分。
铸师的生活总是单调的,涉世不深的烈对心中那份懵懂的爱恋更是执着。
在他心中,师妹就是粼粼水面上幽幽绽放的芙蕖,月下飞舞的白练,可望而不可及。
被收于煅的门下,就意味着此生在无法接触铸剑师的世界,可煜是渴望的,他渴望学会所有的铸造之法,在学习完能学习到的所有兵器铸造之法后,煜所有的关注点就集中在了铸剑上。
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痴念,而唯一的突破口,无疑是自己的师姐练。
“师姐,你说铸剑跟咱们铸刀是一样的么?”
“自然不一样啊。”
“师姐,你是铭师父的女儿,应当懂铸剑之法的吧?”
“阿煜,不可胡说,我从小便养在师父门下,与父亲相处也从不谈论铸造之事,如何能懂得?”
“师姐你别生气嘛,我是说,你会不会偶尔看到铭师父的手册之类的,上面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