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醒来,觉得自己的二十岁似乎是人生的一道坎啊。
“别揉,越揉越疼。”长绝拉下她的手,手指沾了药膏,细心地替她抹上,“不是很严重,很快就消的。”
幻芜这才想起来应该找罪魁祸首来着:“是谁攻击我!”
青猗嘴角带着可疑的弧度:“就在这间房里呢。”
“哪呢?!”幻芜跳起来,看了一圈,除了长绝青猗没人了啊。
“难道是你!”幻芜指着青猗。
青猗无奈指指桌子:“想什么呢,在桌子底下,撞倒了你之后就躲进去了,就是不出来。”
幻芜蹲下来,脑袋我桌子底下凑,什么东西?
长绝站过来,打算在她二次受伤前就可以做到一把把她拎起来。
“嘤嘤——”幻芜听到一声怪异的叫声,颇像一只小鸟,定睛一看,才恍然发现桌子底下藏着的是一只——“鸡?”
啥?我就是被一只鸡暗算了?!
桌子底下的那只“鸡”听到这个称呼,“扑棱棱”地扇了两下翅膀,似乎在表示抗议。
“你出来,我保证不吃……不打你。”可是霖淇燠吃不吃,她就不能保证了。
幻芜露出笑容,向那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