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芜已经蔫了,抱着桌上的粗陶茶壶猛灌水。
白羽看着幻芜这样,也有些不好意思,在一旁给她扇凉。
“茶倌,还有茶水吗?”白羽看着半天没人来招呼他们,自己拎着幻芜喝空了的茶壶去要水。
没人应答,白羽直接去了后厨,见一个小厮守着烧干了的水壶在打瞌睡。
“小哥,小哥!”白羽喊了半天,小厮才慢慢睁开眼,一双眼空洞无神。
“没水了。”白羽摇了摇水壶。
“好好……”小厮直接就伸手去拿炉上的铜壶。
“哎!”白羽还来不及阻止,小厮就被烫伤了手,倒在地上直发颤。
铜壶打翻在地,幻芜听到走过来:“怎么了?”
“他被烫伤了。”白羽扶着茶倌坐在一旁。
幻芜叹了口气,看了看茶倌的伤处,轻轻伸出手指点了点,茶倌手心蓝光一闪而过,伤口渐渐不再红肿。
“小芜姐……”白羽有些担心地看着幻芜。
“没事没事。”幻芜摆摆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水缸在哪儿,我等不了了。”
茶倌伸手一指角落,幻芜就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头栽进巨大的陶缸里,再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