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如今人多了,倒可以休息好几日了。”绿齐无所谓地答道。
阿黛却皱了皱眉:“可又要好几日见不到国主陛下了,唉……”
“你呀你,就是个色胚子,国主陛下岂是你能肖想的。”绿齐笑着打趣道,还戳了戳阿黛的眉心。
“国主如此容姿,怎能让人不想呢……”
几人嘻嘻哈哈的,话题就渐渐跑偏了。
幻芜扶额:我就说,这天下花痴都一个样啊。
“那个屋里住的谁啊?”幻芜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门。
阿秀顺着幻芜的手望过去:“那里啊,住的是第二个进来的舞姬,叫茹娘的,她好像身体太好,整日躺着,咱们也没见过几面。”
“这样,你们都是舞乐坊出身么?”
“我们几个都是,除了那个。”阿秀指了指坐在秋千上的女子。
“她叫晓月,是个良家子来着,是头一个来的。”阿黛似乎不喜欢她,微微撇了撇嘴。
“她好似姓樊来着,不是普通的平民,是个士族小姐呢。”阿秀倒是不甚在意的模样:“她比较冷淡,不太搭理人。”
阿黛低声说了句:“装腔作势。”
“你呀你,”阿秀笑骂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