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主的主意?”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知道国主是真心想要唤醒公主殿下的。”
幻芜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
她转身就要走,樊晓月突然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受人所托,做些我能做到的事罢了。”
“无论你要做什么,能不能不要牵扯到晓昙?”
幻芜转过头来看着她:“她是祈支人,还是祭司殿的人,不用我拉,她早就已经在这泥潭里了。”
樊晓月动了动嘴唇,却是什么也没说。
“不过她不如你沉稳,做的也都是些表面的事,知道的都不如你多。与其担心她,倒不如好好考虑考虑自己,你才是那个身心都已经泥足深陷的人吧。”
樊晓月有些激动地说:“我已经回不去了,但是她还可以!这些事都跟她没关系!”
“这些事?”幻芜肃了脸:“既然如此,那我就再问一句,祈支梦魇作祟,还有人被挖掉眼珠这件事,跟祭司殿有没有关系?”
“我,我不知道。”樊晓月一直很镇定,甚至还能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此时她却垂下眼,面带惊惶。
幻芜了然地笑了下:“那些被没了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