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自己又蠢又胆小,我不带你下来你自己下的来吗?”樊晓昙白了她一眼,自己朝殿门走去。
他们两人下来得晚,殿门已经被拉开了一缝,白羽追上来,摸了摸大殿门上刻着的“长生”两字。
一直以来那种虚幻的感觉在此刻才变得现实起来,好像真的触碰到了漫长岁月的一角似的,心生无限感慨。
“真的是‘长生殿’啊……”白羽叹道。
“别感叹了,还不跟上。”樊晓昙将鞭子甩了甩,率先走进去。
“哎哎,你等等我。”
大殿里没有一丝光亮,长绝手心展开,一簇火焰从他手中燃起,这才有了点亮光。
“他们怎么跑那么快啊?”幻芜朝幽暗的走道里看了一眼,没有人,也没有动静,安静得就好像只有他们两人一样。
“啪嗒”脚下踢倒了什么,幻芜绊了一下:“什么东西?”
“阿芜,”长绝顿了顿,“这里四周都是人骨。”
幻芜:“……那我还是不看了。”
“这里有好多条路,我们从哪里走?”白羽跟着樊晓昙进来,就被拐来拐去的通道绕晕了,每一个路口都有两个分岔口让他们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