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逃跑,不如省点力气。”她瞥了长绝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密室的门再次合上。
在门合上的瞬间,长绝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幻芜伸手去接他,两人一起栽到地上。
“阿绝,你还好吗?”幻芜挣扎着直起身子,将长绝揽在臂弯里靠着,“是不是水系灵力的缘故?”
长绝僵着脖子,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你别怕,”幻芜搂着长绝的脖子,下巴贴在他的额头上,“我不会让那个臭老头伤害你的。”
长绝听到她这样说,愣了一下,抬起眼皮向上看着她。从他这个角度,无论怎么看,都只看得到她的鼻尖、额头,还有轻轻颤抖着的睫毛。
她应该是害怕不安的吧,可她却先告诉自己“别怕”。
他好像总是会听到她这样安慰自己,第一次应该还是在自己十六岁生日那天,刚刚觉醒的他也这般动弹不得,躺在幻芜的怀里既不安又无措,可她只是轻声告诉自己“别怕”。
从那时起,自己是不是就爱上她了?
也许吧。长绝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危险随时会降临到幻芜身上,他倒是很愿意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她怀里,哪怕痛一点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