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果然血是止住了。
“有没有药?”
“没有。”
“那有没有干净的布?”
方士直接转过身,摊开手显出一副无赖样:“没有。”
幻芜看着那张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定然无法将他和那般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联系到一起。
“那你撕块布给我。”幻芜指着他的衣服,一脸坦然。
方士看着她回以讳莫如深的笑容:“怎么?不怕我了?”
“怕你有用么?还不是会被你捆着绑着带到你的目的地去,与其害怕得一路让自己活在惊恐焦虑之中,耽误病情,到时候要是没了气力帮你做事,你更要生气,说不定会直接杀了我,不如我先按捺下心中的恐惧,等你放了我再怕也不迟。”
“不错,这般惜命,真是尽得荟明的真传。”
幻芜瞪大了眼:“你知道我师父?”
“这个问题可真蠢。既然能找你做事,自然是对你有所了解的,不止了解你,还要顺便了解了解你的亲友,”他顿了一下,玩味地看着幻芜,“自然就有与你相依为命的师父。”
“不对,你的口气,像是与我师父是旧识。”幻芜紧紧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