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滑进了雪地里,最终和它的同伴融为了一体。
从天而降,又落到地上,最终再被蒸腾回到云端。一循环就是一天地,无论只作为一粒雪花、一颗水珠还是被当做一个坠落的星辰,都是它存在于这天地间的颜色。
若能做一粒雪花就好了,回到天上也是回家,落到地上也是回家,这天地间的距离就是归途。
漫长的距离也不会觉得寂寞。
樊晓昙轻轻地吁出一口气,在此刻此地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平和,仿佛一缕清风从头到脚,为她涤净了从出生起到此刻郁结的嗔痴。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霖淇燠忽然问道。
“嗯?”樊晓昙凝神细听,渐渐的也听到一阵阵“哐、哐”的声音,“好像是一个沉重的筐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霖淇燠也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向冰冷的地面:“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地上的落雪受到震动,如同雨滴打在荷叶上一样弹了起来。
“在那!”樊晓昙站起来,顺便拉了下霖淇燠的衣领,示意他朝前看。
朦胧的落雪间有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快速靠近——白毛黑脸,赤红的眼睛和尖利的爪牙。
“嗷!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