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淇燠松了口气,瞬间又不满了:“他没见过我们这样我可以理解,但长绝呢,他怎么不躲他啊?”
“额,那是因为……”
“因为他是药啊!”幻芜还在憋话,就被福生抢先了,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又钻到了两人背后。
“药?”两人同疑惑。
幻芜只好打哈哈:“哎呀,小孩子的定义不要执着嘛。”
“无论怎样,找到人就好了,你不知道长绝都快被青猗给宰了。”霖淇燠放下心,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在这个问题上樊晓昙感悟颇深,不满地哼了一声:“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她说的也正是长绝想的:“阿芜,你可以吗?要不我背你下山?”
幻芜动了动嘴,面上带着犹疑:“我……”
“不要!你不要走!”福生一把拽住幻芜的袖子,小手因为用力而有些颤抖。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幻芜,好像她马上就会消失掉一样。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愿意陪着自己的人,不怕自己的人,对自己笑的人,他不想让她走。
“你这小孩,我们又不是这山上的,当然要走了。”樊晓昙对这个让自己摔跤的怪小孩,说话也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