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直接牵住她的手。
幻芜因他这个无比自然的动作,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下意识地挣了下,手却被握得更紧,既明瞥了她一眼,眸色如夜。
幻芜像泄了气似的,被既明牵着就往外走:“此事,外人不便知晓。”
外人?霖淇燠被这句话打懵了,看着前面就要走出山洞的两人,迅速看向长绝。
只见长绝面如死灰,眼睛只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一手,似乎魂都跟着一起飞走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们也不拦一下啊?”樊晓昙倒是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又转过身来,看着毫无动静的两个人,气不打一处来。
“她应该有她的原因。”长绝眼神发直,轻声说道,那感觉颇有点自我安慰的意思。
“什么原因?”樊晓昙抱着手,语气愤懑:“也没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啊?我看她倒是挺乐意跟着人走的。”
长绝也很想问一问,可是他心里还是愿意相信她,即便她不说,即便……他此时心如刀绞。
“你不许走!”稚嫩的童音变得尖利,长绝走上前才看见是福生挡在了幻芜跟前。
他死死地盯着幻芜,一双眼里有悲有怒,身上光影绰绰,似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