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在扩散,好似他们见到了人间最大的喜乐之事。两人的嘴唇裂开奇异的弧度,黑洞洞的嘴里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只是自顾自的越长越大,似乎能把时间的一切都吸进嘴里。
幻芜头皮发麻,轻呼出声。
“没事吧?”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双手扶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微微侧过头,是长绝在她身后扶住了她,那熟悉的温度从身后传来,似安抚着幻芜此时慌乱的心跳。
幻芜平静下来:“没事,”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鬓发,状似无意地瞥了微尘和垂铃一眼,“可能是有些累。”
微尘平静的看着她,垂铃的目光也和普通的孩童无二,只是带着些早慧的担忧。
莫不是自己眼花……不对,其他人都很正常,只有自己看见了。这是针对自己的幻术吗?原来这世间也有自己无法堪破的幻芜?可是这又是为何呢?
幻芜脑子发沉,额上也渗出细汗,在这佛门清净地,竟觉得无比混沌难熬。
长绝担忧的看着她,刚才在碰到幻芜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她在发抖。此刻幻芜面色发白,可还是强装着镇定,他顺着幻芜发直的双眼看过去,只能见到微尘与垂铃相携前行的背影。
“这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