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槐树似乎完全沉寂了,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倘若不是刚才的一番举动,不会有人认为它也是“活的”。
金铃在风中摇曳不停,应和着人们惴惴不安的心绪。
垂铃的长发纷飞,像是她身后的无边夜色里伸出无数只手来抓扯着她的头发。她仰起脸,一双大眼里没有眼白和瞳仁的分别,她的眼白也被染了墨色,一双眼好似成了两个黑漆漆的窟窿,在夜色的衬托下尤为渗人。
一缕金色的光芒滑过那对黑眸,恰似空洞古井上滑过的涟漪。
“我会为你报仇的。”垂铃没有了眼瞳,让人无法知晓她的话是对谁说的。反正在他们每个人的角度看来,垂铃都像是在看着自己。
她的话语轻柔至极,却比高声咆哮更令人胆寒。
“有趣。”既明弯唇一笑,他这人好像真的不把生死放在心上,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在他眼里不过是玩闹中增加的乐趣而已。
垂铃跟既明都是活得极致的人,爱得极致,恨也极致。这种人对一切不在乎的人事都只有冷漠,对自己在意的就无比痴狂。
说实话,他们俩人此刻在幻芜眼中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可怕。
垂铃现在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