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赤红的刃光,将她的法力球劈成两半。
不好!垂铃堪堪躲过自己的法力球回弹,身后一阵剧痛传来,是既明赶到,以指刃击中了她。
“阿芜!”长绝替她挡过一击,再将幻芜与地面连接在一起的冰层砍断,双手覆在幻芜肩上,以自身热量替她融化寒冰,“没事的,很快就好!”
幻芜透过眼前的冰层,看着眼前之人清隽的笑颜,心里松了一口气,没事了。
“咔……”似乎是冰融断的声音?可她还是不能动啊?
她的眼前冒气一阵阵白烟,像是极冷的水泼在极热的铁上,冒出的烟气。幻芜垂下眼睛,看到冒烟的地方沾上了红色鲜血。
谁的血?幻芜的脑袋有些迟钝,她顺着一溜血迹看去,入眼的是一截槐树枝,那树枝不过两根指头粗细,枝头还流着血,滴滴答答洇湿了一片土地。
地上的寒冰在接触到血的瞬间就融化了,多么热的鲜血啊,和她的简直刚刚相反。
幻芜觉得心跳都停止了,这世间安静得好像只剩她一人。
那截槐树枝正是从长绝的胸口冒出来的,穿透了他的心脏。
果然,只有他的血才能这么烫。
幻芜一动不能动,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