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
为什么不呢?不过就是脏一些,乱一些,死的人多一些。
或许树枝那头的幻芜,也会因此丧命。那又怎样,她不是本来就在做一些找死的事情么?那么,就让我来成全她好了。
既明抬起手,片刻后又不甘地放下。
他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了,他在顾虑那个女人,他不能让她死,也不想让她死。
“可笑。”他重新化出指刃,一下下地劈砍着眼前的树枝,“太可笑了。”他一边奋力地砍着,一边自言自语,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所谓“可笑”指的是什么。
两拨人都朝着幻芜的方向靠近着。
“咔”——又是一声响,幻芜将身上的冰封挣破了。
长绝的热力起了很大的作用,冰被化掉许多,两人身边的土都被水浸湿了。
幻芜跪在湿漉漉的泥地里,自冰层破掉的那一刻,长绝就倒在了自己怀中。他的意志力如此强大,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肉体也支撑着他直到破冰的一刻。
幻芜抱着长绝渐渐冷掉的身体不敢用力,他胸前的树枝还在,她甚至不敢随意动弹。
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
所有的冷静都消失无踪了,她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