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长绝,这一个月里他见到幻芜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每月十五守着她度过两天时间,剩下的日子里,都只能匆匆一见。特别是上次见到既明送她回来,他不知道他们两人为何见面,他只是有种直觉,他们一定在筹谋什么。他觉得脑子乱成一片,他有些后悔上次就这么让既明走掉。
不能在幻芜面前动手,可他要是能追上去问问就好了,即便问不出什么,至少能从字里行间得到一些讯息,也比现在两眼一抹黑好。
可现在他找不到既明,面对幻芜,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第二个感到不安的人就是樊晓昙,她一想到幻芜上次看着她露出的表情就觉得心慌。
那是一种“求而不得”的悲戚感,既然心中还有愿望,那她又怎么会露出那样无望的表情?那个所谓的“愿望”,更像是一个与她渐行渐远的遗憾。
幻芜的那个表情让樊晓昙觉得,她再也等不到愿望实现了。
樊晓昙越想越慌张,可她偏偏答应了幻芜,保守这个秘密。说实话,她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即便是跟别人说,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秘密。
难道跟别人说,幻芜让她帮忙在树上挂了个木牌许愿吗?这算什么秘密嘛。
那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