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幻芜好多少:“只是这样吗?阿芜,你不要骗我了。”
幻芜的笑容瞬间散去,她还坐在地上,要看清长绝的脸就只能费力地仰起头:“阿绝,我就知道骗不了你,我也不想骗你。想要让洛昭活得新生,绣画、魂魄都是必要条件,还有最后一样必备的东西,就是我的内丹。”
幻芜的声音很平静,半点没有波动,可这平静的话语却像撞钟似的,猛地撞击到长绝身上,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好像眼前正在上演什么可怕的景象。
“你骗我……阿芜,你一定是在骗我。”长绝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幻芜别过眼,装作看向墙上的绣画:“我也希望我是在骗你。可是你看,你的母亲很快就能重生了,她很快就能回到你身边了,这不好吗?”
“她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已经死了!”长绝上身前倾,朝幻芜吼出声。
幻芜还是没有看他,她只是专注地看着画像上的人,片刻后,她回过头来,目光清明地看着长绝说道:“我不管你究竟当不当她是你的母亲,只要她是师父的洛昭,就足够了。”
幻芜浅笑如春光动人,长绝却只觉得自己置身寒冬。
“这幅画我足足绣了十三年了。阿绝,早在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