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你会竭尽全力。”
“阿绝,天帝说什么了?”幻芜见长绝两眼发直,有些担心。
长绝见她神色不安,却还要极力隐瞒的样子,心中一软:“没什么,就是说些宽慰的话,让我办事立功,才能在天界和凤族树立威望。”
“天帝还真是个操心的命。”幻芜松了口气,开玩笑似的说道。
“是啊,天帝其实也蛮难做的。”
长绝见幻芜一直盯着自己看,问道:“怎么了吗?”
幻芜摇头:“我就是奇怪,你这算不算是在帮他说话呢?我还以为你对天帝是会有埋怨的。“
“埋怨吗?我爹娘的事都是上任天帝的事了,要埋怨也不该针对他。”
“嗯,你说得对。就现在看来,天帝人还不错,或许是刚刚上任就一堆烂摊子的关系吧,他还无心计较那么多。也许人总有一天会变,尤其是身处高位的人,待久了难免会被高位左右,可至少他现在也只是个无奈又彷徨的掌权者而已。”
“你呀,”长绝揉揉幻芜的头顶,“还考虑天帝的处境呢,也不想想自己的,我们就要去禺山了,还要和那个心素同行,你就不担忧一下自己吗?”
幻芜不以为然:“不担忧,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