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身影很快隐入黑暗,犹豫起来。
“阿芜,你也出去吧。既然霁华想待,我不妨也留下来查看一番,毕竟那所谓的神树仙草究竟在何处,最好还是亲眼瞧见比较好。”长绝说道。
幻芜拉着他的手:“可是……”
霁华笑道:“别这么担心了,我对禺山周遭的植物都熟悉一些,闻也闻得出来,何况我本来就是来找可以复明的药草的,就这么出去实在不甘。幻芜放心不下你,你们都出去吧。”
长绝还在犹豫,就听到一声颇为耳熟的笑音从心素刚刚离去的方向传来。
“既然碰到了,就别走了吧。”
这声音幻芜更熟悉:“既明?”
“好久不见啊,我的小阿芜。”
既明一身月白色,从黑暗中缓缓步出,犹如月下神祗。
他单手掐着心素的脖子,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将心素又拎了回来。
心素脸都涨红了,可她一点反抗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只惊惧地瞪着既明。
好久未见既明这般神魔不侵的样子,幻芜由心底生出一种惧意,可她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是许久不见,可这一见却又要面对你这副杀神似的样子,好不如不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