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冷。
他的长发无风自动,像暗夜中的鬼魅一根根撩起他的黑发,月色下长绝像恶鬼修罗一样踏着地上隐约看见的冰晶一步一步靠近幻芜,那周身散发的杀伐之气,让幻芜忍不住心跳加快,难以呼吸。
两个醉汉吓得面无人色,连求饶都忘了。
长绝一句话未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嘴唇弯了弯。
幻芜心道不好,刚想开口,就听见耳边两声惨叫,再转头就只见两人面目狰狞,嘴角溢血,已然暴毙。
“你……你怎能随便杀人?!”幻芜又怒又怕,“他们罪不至死啊!”
长绝冷笑了一声,走近幻芜:“少自作多情,我可不是因为你……本座想杀人,不需要理由。”
幻芜呲目欲裂,若是能站起来,她恨不得扑上去打他一耳光:“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长绝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你失望了,这才是长绝真正的样子。”
幻芜抬头看着他,他背着月光,脸庞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幻芜只能看他一轮巨大的月在他的头顶上,月华遍洒,可偏偏洒不到眼前这人身上。
他就像是被整个世间遗忘的存在,或是连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