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朱安醉醺醺的脸,心里咯噔一下,但想着此时青天白日的,他要是敢放肆,自己豁出去大闹大喊一番,看他怕不怕。
朱安见她来了,眼神一亮,立刻抬脚踹走了身边的小厮,招手示意春芳给自己倒酒。
那小厮被踹倒在地,吃痛地哎呦一声,却也不敢言语,忙忙退了出去。
春芳不敢再往里去,远远站着,低着头道:“叔叔,账本我已经找到了。”
朱安闻言一喜,主动举着酒杯迎上来,“找到就好,赶明儿寻个机会,悄悄地偷出来,这事就算是办成了。”
春芳答应着,见他伸手搭着自己的肩膀,故意把酒杯往她的嘴边凑,吓得连忙往后躲,就快退到门外去了。
“叔叔,等我把账本偷出来之后,请您给我父母捎个话儿,让他们赎我回家,行吗?”
朱安笑道:“回家有什么好的?这里多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还有叔叔我天天疼着你啊……”
借着三分酒胆,朱安的手也不规矩起来,直往她的腰间探。
春芳羞愤难耐,只见他摸着摸着,忽然从自己的腰间摸出来一个小荷包,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对珍珠耳钉,递到她的手里道:“好姑娘,只要你听叔叔的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