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了,你果然是个福薄的命,疼也是白疼。”
沈月尘闻言,脸色略白了一些。
沈老太太随即重重地敲一下桌子:“你在静月庵一直好端端的,怎么会跌入寒池呢?还落了这么个治不好的毛病。三五年,朱家怎么会等你三五年!”
好端端的,哪里好端端的。十多年里,他们从未派人过来探望过她一次,怎么会知道她过得好还是不好。
沈月尘闻言,心中凄凉,开口道:“祖母没去过静月庵,自然不知它地处偏僻荒凉。那静月庵建在半山腰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庵中条件清苦,只有一处山泉可以取用,来回一趟却要走半个时辰。我在庵中生活了十三年,数九寒天,也只能靠木柴取暖,热水稀罕,想要烧个汤婆子暖暖被窝都是奢侈。那年冬天,吴妈摔伤了腿,行动不便,没法去池边涮洗衣物,我便替她去了,结果就出了事。幸好,被打水的猎户所救,送回庵中,好歹捡回来了一条命。”
那一次,她烧了整整一天一夜,若不是师傅亲自冒雪下山去请大夫,她便是想活也活不了。
沈老太太听了这番话,心中虽然依然怨忿,但也心虚得很,一时竟无话可回。
驳也不是,恼也不是,只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