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坐在桌边连喝了好几口粥,便笑道:“大爷慢慢吃,厨房里还有很多呢。”说完,自己走到里间儿,将床上的锦被抖开铺好,还在床边给他放了一套月白色的睡衣,把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朱锦堂生性严谨,喜欢从一些细枝末节上的小事来看人看事。沈月尘是他的妻子,他对她更是格外关注些。早前,他看见了她的企图心,自己还稍微别扭了些日子,但是,如今回头再看,似乎又没那么重要了。
天真的女子多蠢笨,没野心,脑袋还一根弦,如何能管住这个家。
他虽然喜欢温柔天真的女子,但若是一昧无欲无求,没半点心思和城府,倒也显得呆板无趣了。沈月尘平时算得上是小心翼翼,而且,进退得宜,没做过太出风头的事……想来这样,便是不错了。
她是她,有她自己的好,而他喜欢这样的她。
朱锦堂心里如此想着,便慢慢吃完了一碗粥,跟着去往净房。待洗漱过后,换上睡衣,伸手从沈月尘的枕头底下摸出那块怀表,打开一看,只见已是近子时了,不由皱了皱眉。
又到这会儿了,睡也睡不了几个时辰了,等明天天一亮还不知有多少事情等着他做。
沈月尘见他皱着眉头,随手将怀表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