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吃苦药的人也是有的。家中的二婶柴氏就是如此,从不轻易看大夫,从不轻易吃药。
朱锦堂紧了紧她的手,继续道:“从明儿开始,你和我一起吃宵夜,不许不吃。”
沈月尘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轻声回了一句:“知道了。”
她嘴上虽这么说,太阳穴却蹦蹦地跳个不停。大户人家里最看重养生之道,平时便是诸多讲究,偶尔还会请大夫进来诊一诊平安脉,这次是躲过去了,那下一次呢?
她不可能一直不看大夫的,而朱锦堂又几乎夜夜都宿在她这里,她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朱家人早晚都会起疑心的。
沈月尘如此想着,身体下意识地往朱锦堂靠了过去。
朱锦堂还没有睡着,睁开眼睛看看她,问道:“怎么了?”
沈月尘无意识地回了一句:“有点冷……”
朱锦堂闻言没说话,长臂一伸,将她揽进自己的被里,抱得紧紧的。
他早都发现了,她的体质偏寒,平常总是手脚发凉,尤其是冬天,手上总是凉凉的。幸好,他自己是个天生的火炉,正好可以给她暖暖。
两个人相拥而睡,彼此间,交换着呼吸,也交换着体温。
沈月尘顿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