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才不过一晚而已,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个惊心动魄的梦……
一时间众人也纷纷陪泪不止,旁边的婆子犹豫着上前一步,道:“二奶奶,这会不是哭得时候,府里要准备国丧的事宜了,你也该换衣裳准备跟着大奶奶进宫吊唁了。”
朱元兰不是没有分寸的人,立刻整理心绪,收起眼泪,吩咐丫鬟端水过来伺候自己洗漱更衣。
母亲走后,阮琳珞静静地坐了一会,仿佛还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须臾,有小丫鬟掀了帘子进屋,手上捧着一身素白的孝服。
“小姐该更衣了。”
阮琳珞微微回过神来,看着那素白干净的孝服,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一尘不染的白色,竟是如此地好看,美得让人几乎移不开眼去,怎么看也看不够……
……
京城的消息,不过一天就传回了德州城内,老百姓纷纷惊惶不已,闹不清之前还好端端的圣上,怎么说没就没了。
不过,大家虽然心里存着疑影儿,但也不敢私自议论,只能在自己心里揣测揣测而已。
朱家算是听得消息比较早的。朱老爷子听闻此事,简直觉得是大快人心,把手中的剪子摔在桌子上,冷冷一笑,语气中